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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狱后的男人_经典文章

来源:地球变形网   时间: 2020-10-16

  市郊一处商业楼盘正在举行交房仪式,业主,房产公司,物业,保洁人员将本就不宽敞的道理围的水泄不通。一位看着有些稚嫩的小保安正满头大汗的指挥车辆,来车先敬礼,然后伸手送行,重复的肢体动作一直从早上持续到现在。不时还要回答前来问路的业主,枯燥的工作让小保安感到有些疲惫。“小伙子,累了吧?来,抽根烟解解乏!”没留意冒出来一个四十岁上下的中年男人,中等身材,穿的其貌不扬,拿着皱巴巴的烟盒,给小保安递上一根烟。小保安冲烟扫了一眼,是云烟,貌似不便宜,再瞅瞅给烟的男人,显然是不认识。但是站了一上午的岗,腰酸腿疼的,确实也想抽两口解解乏。但换岗的时间还没到,最后冲那个人摆了摆手:“师傅不好意思,在岗呢,不能犯错误。”男人拿着烟的手没有收回,胡子邋遢的脸上,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让自己看起来更有诚意。上下打量了一下身材瘦高的小伙子,笑容更盛。“听口音,家就是附近的?哪的?”听话口,来人好像也离着不远,年轻保安也不再如自己嘴里说的那么敬业,话多了起来。“辛庄的,师傅你哪个村的?”“嘿嘿,不远,闫庄”“邻村阿……那师傅你今天过来收房?”听到面前的老男人就是隔壁村的人,自然熟络了不少,好意的问了一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中年汉子还算有些眼色,将那根烟硬塞进了保安的外衣口袋里,也算是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下。自己又从烟盒里抽出一根,自顾自的点上,深吸一口,烟头的快速闪烁,就一口,香烟离开嘴唇时,露出小半截烟灰,又故意让尼古丁在肺里存了有一会,才缓缓吐出。食指老练的将烟灰弹掉,依旧还是一副笑嘻嘻的样子。“不收房,就是转转,看看热闹”“奥……这样啊。”又是一个闲人,小保安心里大概有了几分数,由于职业原因,平时碰到最多的,除了业主,就是像眼前这位这样的人。一般这类人大都有着充裕的时间来打发,任何事情都能勾起他们强烈的吐槽欲望。招惹不得,他们能从市场菜价涨了几毛跟你探讨到宇宙大爆炸,典型的狗皮膏药!男人如此有耐心摆明了想聊点什么,这可叫小保安心里有点发苦。“看来你真的没听说过我……”男人没头没脑得说了一句话。“啥?”保安被说蒙了。“听人提起过老鸡狗没……就是我,如果你是辛庄的肯定听说过我,老子这名号,方圆百里独此一号!”这位叫鸡狗的狗哥哥,说地底气十足,迈着八字步,头说话时不自觉的还往后扬了扬。“真没听说过”保安自己都觉得尴尬的不行。那位狗哥却不是很在意,又给自己打圆场。“没事,你年纪还小,有时间问问你们队长——老黑,我俩老交情”“嗯嗯,回头我问问”实际年轻人心里想早点让这个神经病滚蛋。狗哥丝毫不介意保安的敷衍,又给自己找了一个话题。“干保安嘛,我多少也懂点,你们那些门道不少,首先得军队那一套,就是那个正步吧,我也会,你瞧着我给你走两步。”“齐步走……”说着给自己“1,2,1”的叫上了号子,奈何自己努力将胳膊腿伸直了走的几步,在经过正规军训的小保安眼里,还不如广场上妞大秧歌的大妈来的赏心悦目。狗哥又学了几下,终于停了下来,估么着露这两下,足够能证明他也曾经是个资深保安。看着像过河鸭子一样的老鸡狗,让小伙子更觉得今天糟透了。“怎么样,有点意思吧?”狗哥得寸进尺的还想得到人家的认同。“额……差不多吧!”保安尽量含糊过去,只不过现在希望手里有块转头的欲望越来越强,特别想让这莫名其妙的玩意离自己远点。得到认同的狗哥,老脸笑的像一朵盛开的菊花。黑黝黝的脸上一笑堆起的褶子把眼睛挤的成了一条缝北京癫痫病治疗医院。小伙子见这是位打蛇上棍的主,就找了个借口赶紧打发他走,“狗哥,快中午了,你看你不行吃点饭去,你这么现在这跟我唠,被领导看见了怕是又要挨骂了,你理解一下,兄弟我也不容易。”“嗯……那行,干你们这行事儿是多”狗哥出乎意料的通情达理,影响人家饭碗这事,似乎在他看来是相当罪大恶极的事。又掏出剩下的半包烟,囫囵着硬塞进保安兜里,塞完又接着突然吼了一嗓子——“敬礼”,夹着半截烟的那只手举过头顶,像极了一只活猴!这一连串动作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完成,等保安回过神来,再想追过去把烟还给狗哥,那人已经走远了,腿脚出奇的利索。“怎么回事?”这边岗位发生的状况,让大队长注意到了。大队长,也就是老鸡狗嘴里的老黑,人如其名,肤色确实比一般人要重上几分。“刚才有个人说他叫老鸡狗,还说他认识你”小保安生怕挨骂,先捡重点的给队长说。黑脸队长平时算是个暴脾气的人,跟下级交流基本靠吼,可听说“老鸡狗”的名号,想了一下,干张了张嘴,一时也没辙。只能摆摆手说:“不用管那个人,那种人充其量就是个盲流!”小保安听得心痒,小心翼翼的问了一下:“那是个什么人?”“什么人?他娘的神人!”队长没好气的回答,双手一背,然后去别的岗位巡查了。小保安瞅了瞅老鸡狗走的方向,对“神人”俩字,深以为然。此时的老鸡狗,正坐在他那辆“房车”上,听着收音机里的河北梆子,无所事事的在马路上瞎溜达。那所谓的“房车”无非就是大街上随处可见拉脚的电动三轮,白天拉个人,晚上没地方去就当做自己的窝棚。其实要说起来,狗哥也是位可怜人,正当年的时候,跟着一帮人去高速截车。所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哪里都少不了一些捞偏门的刁民,挨着高速近,游手好闲的人们就想挣点过路费。那时年轻,比现在还“敢干”,每回搞事情都是第一个打头阵,弄上几个路障,自己套上一件反光服,在高速马路上就这么一站,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狗哥再手持一把大刀,恍然觉得自己就是关二爷在世。但每次得手,分的最少的也是他,狗哥敞亮,从不计较这个,他要的是别人捧得的那种感觉。后来事发,一群人就抓了狗哥一个人,那帮孙子跑的比兔子都快。拦路抢劫,性质太恶劣,一判就是十几年,再出来已是不惑的年纪。老婆不愿意守活寡,他入狱的第二年就带着女儿改嫁了。夜色渐深,路上行人减少,拉了一天客的狗哥今天收入依旧惨淡。把车骑到河边的一处简易彩钢房处,里面人声鼎沸,不大的窗户开了一条缝,白色的烟气缓缓往外冒着,狗哥推门进去,烟云笼罩,呛人的气味刺激的嗓子发痒。好在他也是一位老烟枪,稍微适应一下,找了一处斗地主的桌面围了过去。正把纸牌摔得作响的三人,见是老鸡狗,便纷纷打趣。“狗哥,今天发财了?有几天不见了,这回又接济兄弟们了?”挨着狗哥坐的一位男的,呲着一口黄牙,跟狗哥打趣。“是啊,狗哥,兄弟们手头都紧,想去牌九那玩吧大的都没钱,您要是手头宽松支援点儿?”桌子对面的牌友也帮着呛。最后那个人赶紧机灵着给狗哥点上烟,又新沏了一碗茶给端了过来。老鸡狗靠在椅子上,满脸沉稳但又不失得意,端起粗茶,吹开上面的茶叶,抿了一口。“啪”从内兜里掏出一沓子毛爷爷,“输了算我的,赢了哥几个平分,怎么样?”“好!痛快……”“狗哥太爷们了!”“鸡狗哥你就是我们的再生父母……”三人赶紧把钱划拉到自己手上,激动的脸都有点抽搐。然后众星捧月般的簇拥着老鸡狗,往牌九桌上走。第二天早上,顶着深深眼袋的他,又开着他的“老婆车”开始了一天的生机。至于钱吗!呵呵,中午那顿都还没着落,但他觉得人生就是这样,来来癫痫病怎样引起的去去,就那样吧,但是有些东西不能丢。饿着肚子的狗哥来到黄花沟上的大桥,桥边围了一群人,好热闹的性子,也让他扎了过去。河道今天开闸放水,一些在水库里活得时间久的鱼儿,也被放出来了,随波逐流,不知道被带到什么地方去。水里早就下好了网,河岸两边分别站着几个中年汉子,正好该收网了,准备好的人们,拽住鱼网,双腿打着弯,脚狠狠踩在地上,叫着号子,几个壮汉一起用力,鞋由于太过用力被撑的变形,担心下一刻脚掌就会破出来。“嘿,你看,大鱼真不少啊!这些鱼怎么跟傻子似的往里钻?”桥上看热闹的人发出惊叹。狗哥嗤之以鼻:“哼,河道就这么窄,水这么急,它们不往里钻,还能钻进大姑娘的裤裆里?”“轰”人们哄笑,刚才说话的人被闹了一个大红脸,瞅了一眼老鸡狗,恶狠狠的瞪着他,前一秒还是条硬汉的狗哥,现在却不敢正视那人的目光,满脸赔笑,低眉顺眼,兴许是那人有别的事,啐了狗哥一口,走了。桥下捕鱼的人还在一网一网的捕,到最后几网也就没什么东西了,看热闹的人散去不少,狗哥没走,本来上哪都一样,看的出神,突然觉得自己跟这鱼有点像。鱼能认定的路就这么一条,也只有这么一条,水流滚滚,它们一往无前,不是还有那么几条漏网之鱼吗,可能河流的下一个地方还有捕鱼人,但是它们存在的意义不就是这么一直游啊游吗?结果有时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坚持的是什么。很久没有这么入神想东西了,烟瘾犯了,想抽根烟,摸了摸上衣,再摸摸裤兜,只摸出一只剩下一点儿气的打火机。心里慌的很,又回车里翻腾一遍,才在犄角旮旯里找到一根折了的烟,小心将烟接好,给自己点上。这烟瘾是解了,可肚子却饿得厉害,这饭,还得好好琢磨一下。有时候他还是挺怀念有婆娘的时候,尤其是这饭没着落的情况,以前多少有个地方能吃上口热乎饭。出狱后,他也曾找过前妻,人家早已经改嫁,但前妻念夫妻一场,联系方式还是给他留下了。也有好久不联系了,就试着发了一条短信过去。“秀儿,最近过得怎么样?”对面意外的回的很快“上班呢,鸡狗吗?有事?”离婚多年,生分的形同路人,狗哥回答的小心翼翼“没事,在哪上班?”“康悦宫”康悦宫是本地出了名的洗浴中心,当然凡是去过那里的男人都知道那里是干嘛的,也是都愿意去的地方。狗哥手有点哆嗦,心里突突的跳“在那干你能做什么?”“人家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老鸡狗没有勇气接着问下去,原本以为自己会生气,可现实是连生气的资格都没有,人家有老头,自己没必要瞎掺和。“光棍好活……”一声高昂的吆喝,引来路人的侧目。狗哥又骑着他的三轮开始拉客,熟悉的电瓶发动声,让他觉得还是这个“老婆”让他无比踏实。中午的饭打算在一家小面馆吃,老板是同村的侄子辈儿开的。把车停在门口,摇摇晃晃的来到前台,对着服务员说:“老样子,吃完算我账上。”服务员眼皮都没抬一下:“把你之前的账结一下,小店利薄,以后概不赊欠”“什么玩意!?跟你废话不着,把你们老板叫来!”狗哥把前台桌面拍得“梆梆”响,服务员的话让他的面挂不住,粗糙的老脸直接变成了猪肝色。“敲什么敲,这就是我们老板的意思!”小姑娘瞪起了杏眼。“这个破店还有没有点规矩了!”狗哥掏出手机给老板打了过去,电话接通劈头盖脸就骂,“小王八羔子,能耐了是吧,就那俩饭钱你还好意思催我!信不信我现在就上你爹坟头,我老哥俩好好唠唠你这事,我告诉你,你爹我俩当面可是拜把子交情,穿一条开裆裤长大的……”狗哥这嗓门一嚷嚷开,一屋子吃饭的人都看着这,小服务员一脸恶心。最后狗哥把电话递过去,小姑娘听了几句,一双眼狠狠刮了狗哥一下,就钻武汉市哪个医院能够治好癫痫病进了后厨。饭馆给整了几个菜,他又喝了小半斤,酒喝到最后,心里也愈发堵得慌。前妻的事依旧让他无法释怀,打算去学校看看女儿。女儿跟着前妻,现在在上高二,学校是市里重点中学,每次想到这点都让他自豪的哼上几句河北梆子。“那是我的种,没我这个爹,谁给她那么好的基因。”这是他逢人吹嘘说地最多的一句话。记得上次去学校还是开家长会,本来也轮不到自己去,但是女儿的继父还有前妻有事去不了,他才顶上了。老师跟所有家长开完会后,单独约见了他父女俩。老师是一位三十岁风韵犹存的美妇,狗哥满脸赔笑,手一直在裤腿上搓来搓去,对面酒瓶底厚的眼镜后面一双戴着美瞳的眸子,不断在老鸡狗身上审视。“你好,请问你就是王灿的亲生父亲?”一双涂着猩红色指甲油的手伸向对面那个一脸猥琐相的男人。狗哥赶紧上前一步双手握住班主任嫩白的手,还没来得及握实,对方已经将手抽了回去。老鸡狗停在半空的手不知道往哪放,赶忙往裤兜里掏烟,又意识到对方是女性,手又抽出来,尴尬的挠着乱蓬蓬的头发。“是,是,王灿是我女儿,如假包换!”站在门边的王灿,不屑的将头扭到一边,事实上,他女儿打进办公室就一直跟他保持着一段距离。学生的小动作老师尽收眼底,但是他们父女之间的关系不是她在意的。“王灿最近一段时间成绩下降很快,不知道你们做父母的有没有注意到?”拿成绩说话一直是各科老师的杀手锏,王灿的班主任也屡试不爽。“这……女儿跟她妈,这我还真不知道,老师你费心了,多督促一下。”班主任调整了一下坐姿,两条腿倒换了一下,依旧翘着二郎腿。这回老师的声音明显有些严厉:“做老师的哪个不希望自己的学生个个出类拔萃,可是有些事情并不是学校单方面就能解决的。就拿开家长会来说吧,我跟她母亲沟通了好多次,每回都是工作忙没时间,这次是唯一一次见到王灿的家长!”不明白底细的狗哥只能把头点的跟小鸡似的,嘴里“是”个不停。对方家长的一味道歉显然不能达到老师要的预期效果,“啪”的将桌子上的教材一摔,“最近你们家孩子在课堂上公然顶撞各科老师,他们找我反应不是一次了,如果王灿同学还没有改进的话,学校建议休学!”班主任突然发难,让打算蒙混过关的狗哥措手不及。“这…这…怎么行,老师……”女儿的班主任将头扭到一边显然是不想听他那些没有实际意义的话。狗哥吃了鳖,脸色一沉,瞪着眼珠子扭身走向女儿,王灿看这个所谓的父亲样子吓人,不断往后退。“啪”狗哥赶上女儿,粗糙的大手狠狠的印在女儿粉红的脸蛋上,自己的手都被震的发麻。王灿一脸不可置信,眼睛恶狠狠的瞪着他,眼珠开始慢慢变红,眼眶湿润起来,最后盈满了泪水,眼泪像解冻的窗花,开始往下趟。“你有什么资格打我!”狗哥被女儿嚷着。女儿的叛逆让老鸡狗心里的不忍变成了愤怒,又是一巴掌,“老子生了你就能打你,这就是资格!”王灿跑了,这时班主任才出来打圆场。从那以后狗哥再也没有见过女儿,但这回他打算服个软,他只有这么一个女儿。从附近的超市买了一大堆东西,在门口等着孩子,今天是礼拜天,接孩子的车早就将门口附近停满了。狗哥找了一个不起眼的地方,等着孩子,一般情况放假的时候都是王灿自己回家,没人来接她。找了一家包子店,要了一屉包子,边吃边等。就这么眼巴巴的瞅着大门口,包子吃的很慢,等吃完,学生走也的差不多了,这时才看见女儿从门口现身,内心在踌躇要不要过去,怎么张嘴。一直停在门口的一辆劳斯莱斯车上下来一个中年男人,岁数和自己差不多,女儿看到那人很开心,一把抱住男人的手臂跟进了车里。狗哥心里发酸,他从来没有和女儿这么亲昵过,成都儿童癫痫病专科医院同时心里有些不安,开豪车的男人显然不是她继父。正愣神的功夫,一位家长带着孩子过来打招呼:“师傅,去钟楼多少钱?”狗哥心里一团乱麻,本来这活不想接,但看到穿校服的女孩,故意把价钱报低了一点,拉上了母女俩。“同学,你们学校学生家里都这么有钱吗?开劳斯莱斯接孩子,太炫富了吧?”狗哥抱着一线希望打听一下。女孩显然对陌生男人的问题有些不习惯,怯怯的说:“你说那个?”“就刚门口那个,接的是个女学生”“奥,你说王灿阿!”女孩回过味来,看来认识狗哥女儿。“我不知道叫啥,就好奇,家里有钱也没必要这样接孩子吧?不怕被人惦记上?”“切,她家里哪有钱,那老板保养了她!”女孩一脸不屑。开车的老鸡狗有些沉默,女孩母亲数落孩子:“瞎说什么呢,这才刚上高中,哪会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你又怎么知道的?”这个年纪的女孩大概都有点叛逆,家长越是不承认自己,越想证明什么,女孩信誓旦旦的说:“我怎么就不知道,别人还罢了,我俩是同班,上次有个同学在KTV过生日,王灿带着这个男人过去了,单还是人家买的,这事班里谁不知道。”女孩的母亲见女儿说的有理有据,只能感叹世风日下。狗哥心里发闷,给自己点上了一根烟,车里的母女俩被烟呛的不行,打开窗户,母亲对前面司机说:“师傅,能不抽烟吗,孩子小闻不了烟味。”鸡狗一直沉闷的抽着烟,没有理会,后面传来中年妇女的嘟囔声。往日繁华的街道,让狗哥觉得烦躁,不停的按着喇叭,送这对母女俩到地方后,心里那股邪火越烧越旺,他总觉得自己身体里最柔软的地方好像扎进了一根刺,如果不做点什么,可能自己会疯掉。这个城市地方不大,找一个人还是不那么难。开豪车的老板是一家地产商老板,至于他怎么认识的狗哥女儿,谁也不知道,可能有需求就有愿意搭桥的。狗哥又拿出了当年劫道用过的片刀,给自己换上了宽松的衣服,望着镜子里的自己,任性的认为自己还是那个每次都冲锋陷阵的好手。他怀念那些岁月,也忘不了那些岁月。但是,他失败了,结果很简单,老板身边的保镖哪个拎出来都能单挑两三个狗哥这样的。那个老板让人把狗哥一条腿打折后也就没有为难狗哥,片刀被特种部队出身的保镖玩笑式的拧成了麻花,扔在抱着腿哆嗦的老鸡狗身边。狗哥头上破了一个大口子,那是刚才动手时,被人摔到路边马路牙子上磕的,冷汗和着血液,早就成了一个大花脸。咬着牙从兜里掏出自己的老年机,两只手捧着才能保证手机不被打颤的手扔出去,努力了很久才终于播出了那个一直想播的号码。“嘟……嘟……”播了很久对方没人接听。狗哥努力挂了还想再试一下,就在这时对方打了过来,狗哥很高兴,将手机放在黏糊糊的耳边。“喂,秀儿阿,我是狗子”对面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嗯,我知道,有什么事吗?”狗哥很虚弱,腿上的痛让他牙齿有些打颤:“我就寻思着,咱们能不能别干那个了,行不行?好好找份工作,踏踏实实过日子!”电话那头的秀儿,好像听出狗子出了什么事“狗子,你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狗哥听到这些,心里有些暖和,正想说点什么。但秀儿那边好像有人在催促,“快点脱阿……”是个男人的声音,电话也开始嘈杂起来。“狗子,我这正忙,有空再说啊……”说完这句就匆忙挂断了电话。狗哥手里没了力气,手机滚出好远。起风了,夜风打着璇,卷着一切没有根基和分量的东西,一张破旧报纸打在了狗哥脸上,很快被血浸透,糊在了头上,成为了一块遮羞布,清色的月光只能照到鸡狗半个身子,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羞辱他,嘲笑他。他就那么躺在那里,没人在乎他的死活,就如同一只无家可归的癞皮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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