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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那院,那迷藏_1500字

来源:地球变形网   时间: 2020-09-08

  顺着一条弯弯曲曲的土路走到尽头,向左转,再继续往前走,直至看到一根飘扬着红旗的旗杆,再继续往前走,最后靠路东的那户人家就是目的地了。
  虽然去的次数不多,但是这条小路的模样我却清晰得记得。小路不宽,弯弯曲曲,路面上青色的石子层层堆叠,转角处有一棵高达十多米的大槐树,每次来都有坐在大槐树下或搓着玉米或剥着花生的爷爷奶奶们,见到我总要说上一句:这丫头又长高了!
  那时候,我总认为这条小路那么长,可以满怀期待的走上一辈子,但忽然有一天发现大门口那些熟悉地身影渐渐消失,王爷爷家也没有阿黄的狗吠,我才发现我错了。
  那个种满八棵银杏的小院是我的最终目的地,一直以为那是一个永远充满欢声笑语的地方,直至那天顺着那条熟悉的小路,跟在熟悉的哥哥姐姐身后看见满眼的开封那家医院治疗癫痫病好白布条,我发现我又错了。
  院里的银杏树又长了不少,被深秋浸染的黄叶“簌簌”作响,落满地,也落进那个熟悉的大水缸里,像小船儿一样飘荡,熟悉的砖房,熟悉的楼梯,熟悉的一切,我想一直沉浸在这种“失而复得”的美好里,但哀嚎声却刺耳地钻进我的耳朵里,让我闷得透不过气,一股悲凉从心底升起,划作脸上的凉意。我失措地冲进客厅,却跌倒在台阶上,泪眼模糊中,又看到那个笑得一脸和善的女人。
  看着黑框里那再也熟悉不过的人,现在却只剩下一盒骨灰。我想起她领着我在家门口的小店买好吃的、想起每次妈妈批评我时她都护着我,想起多少个暖洋洋的日子里我们一起玩沙子,想起她逢人就夸奖我、想起她一见我就挂满阳光般笑容的脸庞,想起……
  霎时,泪雨滂沱。
  那是我亲爱的姥姥啊!
专治疗癫痫的医院  小时候来姥姥家次数虽然不是很多,但和姥姥姥爷的关系很亲密,我是家里最小的,他们也最疼我,每次一回到小院,姥姥便炒好菜,在树荫下支起桌子,姥爷高兴地拿出他心爱地酒,连同一起赶来的舅舅、姨妈们,围坐在一起,笑声连绵。
  吃完饭自是我们小孩子的天地,大人们凑在一起打牌,姥姥便带着我们兄妹几个玩起捉迷藏,每次都是我们藏,姥姥找:“璐璐呢,在哪啊?”,单纯天真的我每次总是不由自主地“咯咯”笑出声,姥姥就势把我抓起来,然后领着我的小手带我去找哥哥姐姐们。
  再大个一两岁,小院的角角落落都被我们藏遍了,我和哥哥姐姐们又发现了新大陆——后院的小菜园。偷偷拿了藏在门后的钥匙,便潜进了菜园,我们几个在菜园里一边躲藏,一边拔花生吃,“这几个小家伙藏哪了?”直到姥姥看到虚掩的后院门请问要怎么为我女儿治疗癫痫?,才猫着腰进来,看到满院狼藉,姥姥一脸严肃的吼道:“都给我站出来,自己看看,园子都被你们糟蹋成什么样了,这些都是你们姥爷辛辛苦苦一点点种出来的,算了,算了,走吧,回前院洗洗你们那小脏手。”我们这才耷拉着脑袋从一废弃的三轮车后站起来,向姥姥跑去,这是我第一次见姥姥发这么大火。从此我谨记姥姥教我们的一句古诗:“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一到夏天,再去小院,妈妈就拿来几个吊床绑在树上,午饭过后,我们在吊床上看书,阳光从层层叠叠的叶片中钻进来,斑驳地打在书页上,甚是惬意,浓密地枝叶也为我们带来夏日里的阴凉,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蚊子太多,姥姥便拿起花露水挨个给我们几个抹上,又挨个拿着蒲扇为我们扇风驱蚊。
  后来,姥姥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每当我去病房看她,她总是撑着说些我们小开颅手术导致癫痫可以治愈吗时候的趣事,姥姥聊起往事,眼里总是闪着金光芒,胸脯因说了一小会话而大辐地起伏,经过几次与死神的搏斗,姥姥身体状况看似渐渐稳定了,我们都认为姥姥会一天天好起来,可她仿佛是真累了,还没来得及给我们打招呼就睡着了。
  这次捉迷藏换我们找她了,但她却藏在了一个我们再也找不到的地方,像个孩子似地睡着了。
  院里白布乱摇,银杏叶子落了满地,像是为姥姥铺了一条金黄的送别的路,那陪伴我整个童年的人悄无声息地走了,那熟悉的小巷与小院也慢慢远去。
  世上的爱有千万种,但每一种爱都不会重来,曲终人散,但那人、那院、那迷藏却在我的内心深处伴着我,不曾离去。
  梦里又回到那几棵银杏树下,姥姥摇着蒲扇,身上洒满岁月的光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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